“口供,你要给谁?”
“俄方驻基辅情报站,找一个叫伊万诺夫的中校,安德烈认识他。”
“你疯了,把口供给俄方情报站,巴甫连科第一个被查。”
“巴甫连科被查,他就得把美国人攥得更紧,俄方要人,他不敢放,美方要人,他也不敢放。”
“然后呢?”
“然后俄方怀疑美国人在乌克兰搞情报渗透,美方怀疑俄方要抢船厂资产,两边互相猜忌,谁也顾不上我。”
“你这是拿两头熊打架,自己在旁边看戏。”
“火烧得越大,我在里头越安全。”
李山河挂了电话,把听筒递给赵刚。
“今晚把那三个美国人的审讯记录整理出来,签字画押的,翻译成俄文。”
“送给伊万诺夫?”
“对,让安德烈办,他跟伊万诺夫喝过酒,知道怎么递进去。”
“巴甫连科要是查到口供从咱们这儿流出去的呢?”
“查不到,口供是从俄方情报站流出去的,他只会觉得莫斯科在查他。”
赵刚把车停在锅炉房后面,李山河推门下车,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赵刚,安德烈那边有新消息没有?”
“第五列和第六列专列从叶卡捷琳堡发车了,沿途有人接触科学家。”
“什么人?”
“拿着西方公司的名片,开价年薪五万美金,承诺安排家属去德国。”
“拦住了吗?”
“安德烈的人在车上盯着,没让他们靠近核心专家,但有几个低阶技术员已经动了心。”
李山河站在锅炉房门口,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告诉安德烈,别硬拦,把那些人的名片和联系方式全记下来。”
“不抓?”
“抓了没用,后面还会派新的来,得从根子上解决。”
“怎么解决?”
“加钱。”
赵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到了哈尔滨你让魏向前算账,给每个科学家和家属发一笔忠诚奖金,数额要大到让西方开的价格像打发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