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三个人,穿着深色冲锋衣,正用液压钳拆阀组模块的固定螺栓。
地上已经放了两个拆下来的模块,第三个还连在底座上。
赵刚数了三秒,踹门。
欻!
门板撞在里面那个人的后背上,他往前扑倒,手里的液压钳飞出去砸在墙上。
赵刚冲进去,左手抓住第二个人的衣领,右手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
啪!
那人歪倒在阀组底座上,手里的扳手掉在地上。
第三个人反应快,转身就往侧门跑。
赵刚身后两个队员扑上去,一个抱腰,一个锁喉,把他按在水泥地上。
“别动!”
那人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赵刚蹲下来,把他翻过来,从口袋里搜出一本护照。
美国护照,封面印着大陆工业基金的标志。
“好家伙。”
赵刚把护照塞进自己兜里,抬头看那两个被拆下来的阀组模块。
“能搬吗?”
队员掂了一下。
“一个六十多公斤,两个人一组能扛。”
“全拆走,连底座上那个也别留。”
赵刚把三个美国人绑起来,嘴堵上,拖到角落的设备箱子后面。
“给他们留个条子,写上盗窃船厂资产后果自负。”
队员撕下护照内页,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阀组模块被拆成六个包,每人背一个,工具箱塞满螺栓和密封圈。
赵刚最后检查了一遍仓库,确认没有留下痕迹,才带人从侧门出去。
风更大了,雪粒子打在铁皮屋顶上噼里啪啦响。
赵刚的人贴着围墙走,绕过岗亭,把阀组搬进锅炉房后面的卡车车厢。
李山河站在锅炉房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