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人活得久。”
维修站外,安德烈已经等着,桌上摆着两把手枪和一壶热水。
“机场出了问题。”
“你给的跑道也出了问题。”
安德烈收起笑容,摊开地图。
安全委员会分成三队,第一队守船厂,第二队守零号船台,第三队在城里搜马卡罗夫的旧部。北欧技术基金的人明日上午抵达基辅,带着合同和专家,准备买下船台拆解权,连浮船坞设备和工程师也一并带走。
李山河指着地图。
“他们为什么还没拆?”
“缺懂设备的人。”
“马卡罗夫手里还有多少人?”
“一百三十七名工程师,二十六名保卫,三百多名老工人。枪有,弹药不够。”
“能把人带出来吗?”
“船厂封门,出来一个抓一个。”
李山河拿起桌上的手枪。
“那就不出来。”
赵刚展开随身地图,指出船厂西侧的排水渠。
“旧维修通道能通锅炉房,出口有两名哨兵。”
“哨兵交给我们。”李山河说,“让马卡罗夫把工程师集中起来。”
安德烈问:“他们会信你的合同?”
李山河从箱中取出电报,拍在桌上。
“米哈伊尔和八百六十名技术人员已经进入满洲里,住房和研究所都安排好了。愿意去中国的,家属一起接走,留下维护设备的,山河能源照发经费。”
安德烈看完电报,抬头望着他。
“你真把人送走了。”
“我说过的话,落空过吗?”
门外响起刹车声。
尤里推门:“两辆车,七个人,带枪。”
赵刚熄灭煤油灯,队员散到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