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大家都知道你在抢研究所,抢油田,抢银行,下一步还要抢什么?”
李山河抬眼。
“我买债权,接手欠薪,修泵站,缴税,给工人发煤。”
“你把这些说得好听,实际是在拿美元收走俄罗斯的工业。”
“那你们拿卢布做了什么?”
“我们维持了市场。”
“市场门口排着取钱的人,银行保险库里躺着转走的美元,油田工人三个月没工资,这也叫维持?”
别列佐夫斯基的代表把雪茄放下。
“你要什么条件才肯停手?”
“先撤销罢免提案。”
“可以谈。”
“解除铁路封锁。”
“铁路属于国家。”
安德烈冷笑。
“铁路调度处那些人收谁的钱,我比你们清楚。”
别列佐夫斯基代表扫了他一眼。
“安德烈,你只是个运输顾问。”
“我现在负责秋明全年运输,手里有每一列车的装车记录。”
安德烈摊开文件。
“这几个月,格里申的人让铁路扣过三次原油车,别列佐夫斯基的人让研究所设备卡过两次,哪一次是国家命令?”
李山河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目录。
“你们想谈停战,可以。”
“李先生请说。”
“列宁格勒精密光学研究所,喀山数控研究所,莫斯科通信测控设备厂,还有十五家材料和动力研究所,我手里有它们的欠薪债权,供暖债权和设备使用权。”
代表的手指停在桌面。
“你想用这些换铁路?”
“十八家研究所的通用设备,债权和联合研发权完成交割,人员去留自愿,铁路给出东向车皮。”
“你胃口太大。”
“那就继续封锁。”
“设备属于俄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