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医院和养老金照办。”
年轻工程师攥着帽子,“那我报名。”
后面的人跟着排上来,有人带妻子和孩子,有人只拎旧皮箱,登记后回宿舍收拾行李。
研究所外,七名寡头代表坐在黑色轿车里,盯着礼堂的灯。
“他们在转移人员。”
“普通客车没有设备,铁路局只收到扣设备的命令。”
“把名单送过去。”
“已经送了。”
车里沉了一阵。
“李山河在钻空子。”
“他一直在钻。”
第二天清晨,第一批人员从后门离开,三辆普通轿车送到火车站,车里只有衣物和教材。
米哈伊尔临上车前回头,“您真不带设备?”
“带设备要走合同,带人只需要车票。”
“实验室呢?”
“锅炉继续烧,电继续供,维护日志留在档案柜里。”
老人取出一把旧钥匙,“这是地下二层封存库的钥匙。”
“我有一把。”
“这把开档案室。”
李山河收下钥匙,“到了北京,把设备型号整理出来,先看高温材料和光学检测。”
“您还惦记那些设备?”
“研究所都买了债,不能只接人。”
米哈伊尔带着十二名工程师和家属登车,列车驶出站台后,赵刚看着车尾灯。
“二哥,第一批三十一人,今晚还有二十七人。”
“继续。”
李山河回到研究所,七名寡头代表已经带着安全官员进院。
为首的男人出示文件,“根据铁路总局命令,涉军和精密设备全部封存。”
“封存就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