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跳上甲板,把帆布包甩过去。
“扳手有,缆绳也有,你说干啥。”
老伊万把工具往泵壳上一套。
“泵轴进了海水杂物,得把盖子卸下来,清叶轮,换密封圈。”
“俺也去扶着你。”
彪子半个身子压在泵壳上,跟着老伊万转扳手,海王七号每晃一下,工具就砸在钢板上。
当!当!
另一头,赵刚守在绞盘间,盯着主缆负荷表。
“负荷又上去了。”
范老五抓着对讲机。
“海王二号已经顶到左后侧,北星三号还在补位。”
李山河站到窗边,北方明珠号在浪里晃,甲板上积水顺着泄水孔往外冲。
“范德维尔,工期还能赶吗?”
荷兰船长盯着前方,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斗。
“赶工期,船队就得强行加缆,强行改向,风过去以前我不拿船赌。”
李山河点了点头。
“按安全航向走,晚两天到港,总比船散在印度洋上强。”
范德维尔朝他伸出手。
“这句话写进航海日志,我要让所有船长签字。”
“写。”
李山河拿起笔,在日志旁边落下名字。
海王七号机舱里,老伊万把拆下来的叶轮丢进油桶,里面卡着一团碎布和铜丝。
彪子骂了一句。
“这哪是坏了,这是有人往泵里塞东西。”
老伊万脸色发沉。
“补给港带上来的滤网包里混进去的,幸亏发现得早。”
“先别管谁塞的,泵能不能转?”
“能。”
老伊万换上密封圈,重新扣回泵壳。
“给我电。”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