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戴维森往后一退,皮鞋踩进泥水。
彪子从驾驶室探头。
“哎,挡道了。”
赵刚看向配电站。
“那边咋样?”
“电缆让人砍了两刀,外皮烧了,电工正接呢。”
彪子拍了拍方向盘。
“我把装载机横门口了,谁进站我就给他铲雪堆里。”
李山河抬手指向切割队。
“氧气瓶卸车,割枪收走,人扣在船厂保卫科,等调查组来。”
红胡子还想顶。
“你没权扣我们。”
彼得洛夫带着几个工人上前,抬手就卸瓶。
“这是我们厂区,你拿假章进来切我们船台,还讲权?”
切割队里有人拔出短棍,刚抬起来,赵刚身后的老兵已经把枪口抬到胸前。
那人手一松,短棍掉在雪地上。
啪。
巴甫连科带着几名安全委员会的人赶到,脸色铁青。
“谁允许你们动用枪械?”
李山河把假合同递过去。
“你们安全派要封存,就先查查是谁拿废章进厂。107号要是今晚被切了,明天责任扣谁头上?”
巴甫连科看完印章,额角跳了跳。
“这份合同需要核验。”
“核验可以,人和车不能走。”
赵刚已经把红胡子按上保卫科的吉普车。
戴维森咬着牙。
“李先生,你这是绑架合法施工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