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文在窗边走了两步,拿起烟又没点。
“他今天能给咱百分之三十,明天也能伪造董事会文件收回去,俄罗斯法院听谁的还不知道。”
李山河问俄国人:“油田土地证和开采许可归哪家公司?”
“北方石油联合公司,政府持股百分之二十,别列佐夫斯基控制百分之五十一,其余股份在管理层手里。”
“输油管线呢?”
“归国家管道公司。”
“港口出口配额谁批?”
“能源部。”
“俺也去拿了股权,他要是断管线,扣配额,这三成股份就是废纸。”
俄国人的喉结动了两下。
“别列佐夫斯基先生可以担保。”
“他的担保没油管值钱。”
李山河把草案翻到背面,写下几行条件。
“回去告诉他,油田俺也去要,六千万美金也能付,百分之三十改成百分之三十五。”
宋子文转过身。
“李总。”
“听俺也去说完。”
铅笔继续往下走。
“董事会七席,山河国际占三席,财务总监和出口销售主管由俺也去派,原油出口优先走山河控制的船队。”
俄国人摇头说道:“百分之三十五和三个董事席位,他不会同意。”
“那就让他去找英国人洗钱。”
“还有资金转移呢?”
“每年上限一亿美金,只接有原油合同和报关单的款,走港岛能源贸易账户,伦敦那一头他自己接。”
“别列佐夫斯基需要三亿以上。”
“剩下的让他找别人。”
李山河将铅笔拍在桌上。
啪!
“俺也去可以替他开门,不替他背尸体。”
宋子文回到桌边,拿起条件看了一遍。
“若每笔都有原油装船记录,风险能压下去,不过还得设隔离公司,山河国际本体不能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