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飞行员正在拆电瓶,见瓦西里的人进来,扳手藏到了身后。
李山河仰头看着运输舱。
“能飞吗?”
年长飞行员摇头说道:“二号机缺液压油,三号机右发动机需要检查,一号机能启动。”
“给你三十分钟,三架全飞起来。”
“办不到。”
“每飞走一架,机组五万美金,家属跟车队进中国,住房和工作俺也去管。”
年长飞行员转身冲维修棚喊了几句,十几名地勤拎着工具跑出来。
“二号机二十分钟,三号机要四十分钟。”
“给你四十。”
彪子站在起落架旁,抬头瞅着旋翼。
“这家伙能吊坦克不?”
飞行员回道:“轻型装甲车可以,主战坦克超重。”
“那就吊设备。”
李山河指向仓库后方的雷达车和野战维修舱。
“每架吊一套,机舱装满技术人员和零件,别空着一寸地方。”
四十分钟后,第一架米二十六的旋翼转了起来,气流卷走停机坪积雪,周围人弯腰扶住帽子。
第二架跟着启动,第三架发动机吐出黑烟,地勤钻进舱底拧紧最后一根油管。
赵刚跑来递上电报。
“李总,谢尔盖耶夫调了一个装甲营,东门外还有三辆坦克,咱们得走西侧冰原。”
“西门通哪儿?”
“旧边防补给路,能到黑龙江支流,老周开的口子只剩两个钟头。”
“全队出发。”
军火库西门被坦克撞开,十二辆T八十开在前方,BTR护着家属车,四十六辆重卡拖着弹药和平板设备压上冰原。
三架米二十六飞过车队头顶,吊索下的雷达舱来回摆动,旋翼声盖住发动机和履带的动静。
追兵从南侧切上冰面,两辆装甲车冲到车队后方,车载炮朝最后一辆油料车开火。
啪!
炮弹落在车边,冰层被掀开一个坑。
彪子趴在BTR顶上,将第二枚反坦克导弹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