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内务部的牌照,车厢能装档案箱。”
“麦考利打算今晚搬。”
赵刚放下望远镜。
“正面三挺机枪,东墙还有巡逻队,硬打进去,车辆刚靠近就得挨扫。”
“先断通讯。”
李山河看向伊戈尔。
“你的人在北侧弄辆卡车,装成陷进雪沟,吸走巡逻车,别开枪。”
“明白。”
赵刚打开后备厢,取出三套内务部制服,两名老兵脱下棉大衣,将证件挂到胸前。
彪子从帆布包里摸出手插子,递给赵刚。
“拿这个,近处比枪好使。”
“你留着剔牙吧。”
“俺也去刚磨的,捅棉袄也不打滑。”
赵刚接过手插子插进靴筒,又把消音器旋到手枪前端。
“二十分钟没消息,你们撤到公路。”
“少扯那个,俺也去不会把人扔里头。”
李山河把线轴交给同行老兵。
“通讯线切口接上夹子,三短一长报平安,两长说明图纸还在,连续敲五下就准备接人。”
三人钻进排水沟,身体贴着积雪往南侧挪,白色罩衣很快混进雪地。
北侧传来卡车发动机的嘶吼,车轮陷进沟里空转,巡逻车开了过去,四名士兵扛着铁锹下车帮忙。
探照灯被卡车挡住一角。
赵刚翻过铁丝网,带人贴到通讯房墙根,一名守卫刚绕过房角,老兵从后面捂住嘴,手插子抵进肋下。
“别动,内务部检查。”
守卫的手离开枪套,被拖进墙后捆住。
电话线藏在木槽里,钳口夹断外皮,两只铜夹接上线头。
耳机传来话音。
“货车二十分钟后装满,索科洛夫要求先搬阻拦索资料,再搬舰载机总图。”
另一人问道:“英国人带来的老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