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枪里几发子弹?”
枪手愣了愣。
“这和你没关系。”
“你刚才换弹匣时,掉了一颗。”
那人脸色变了,低头朝脚边看去。
就这一眼。
李山河跨步撞进枪口下方,左手攥住枪管往旁边一压,右拳直接砸向那人肋下。
砰!
枪手整个人折了下去,后背撞在钢梁上,冲锋枪脱手滑向桥边。
刀疤脸抬起起爆器。
李山河已经扑到近前。
两人撞在一块,桥面发出闷响,起爆器被撞飞出去,顺着结霜的铁板往桥边滑。
刀疤脸反手抽出军刺,朝李山河腰侧捅来。
李山河侧身避开,手肘砸在对方手腕上。
军刺掉落。
对方像是感觉不到疼,低头便用脑袋撞来,额头砸中李山河鼻梁,血当场流下来。
“二叔!”
彪子的吼声从后方车厢传来。
列车已经冲到桥头,车速没有降,司机把汽笛拉得又急又长。
刀疤脸抱住李山河,拼命往桥边拖,另一只手去够地上的起爆器。
李山河被他拖出两步,鞋底在铁板上划出一道白痕,桥下黑河翻着碎冰。
对方力气大得吓人,像是打定主意要拉着他一块掉下去。
李山河抬膝顶进他腹部。
刀疤脸闷哼一声,手臂却没松。
桥头那名枪手捂着肋下爬起来,抓起冲锋枪,枪口刚抬起,赵刚那边终于开火。
砰!
枪手后背溅出血花,扑倒在铁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