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罗夫从船舷回来,工作服上沾着白漆。
“荷兰验船师明早到,土耳其还没给通航窗口,你把行动队调走,船厂安保会少一半。”
“赵刚只带十个人,剩下二十个归你调,彪子守零号船台,瓦西里负责外线买人。”
彪子挺起胸口。
“俺也去保证,谁敢碰北方明珠,俺也去让他下海搓澡。”
马卡罗夫没听懂,转头看翻译。
小林把话咽了回去。
“他说会守住船。”
李山河拿起另一部电话拨给老周。
“周叔,清迈仓库的位置确认了,我让赵刚今晚去云南。”
“范老五有把握?”
“仓库明晚转移,再等就只剩空壳。”
“当地军方跟太古有账目往来,你的人一旦露面,我没法公开接。”
“用不着公开接,赵刚带账本回云南,军火留给范老五走伐木路。”
老周翻着刚收到的清迈情报。
“这批军火里有北约制式步枪,运进国内会惹麻烦。”
“不进国内,留缅北换钱和人情,账本必须回来。”
“彼得森已经垮了,你还要端掉仓库?”
“他垮的是港岛盘口,清迈每月还给太古输血,这条管子不断,伦敦董事会随时能换个人回来。”
老周将文件合上。
“行动可以做,底线只有一条,不能牵出国内身份。”
“赵刚穿便装,不带证件,若被堵在外面,山河国际出钱赎。”
“赎不回来呢?”
“他不会让人抓活的。”
电话那边没再劝,老周报出云南接应人的暗号。
“昆明西站,卖普洱茶的老秦,见面问今年茶价,他若回答雨水少,就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