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机冲向辅场,起落架撞翻吉普,机翼削断装甲车天线,后方追来的吉普架起轻机枪。
赵刚拉开观察口。
“距离够了。”
一颗香瓜子甩出去,火光从车轮下翻起,吉普滚进排水沟。
运输机停在货运库旁,两辆无牌伏尔加已开门,瓦西里旧部端枪守着库门。
伊万副官跑上舷梯。
“基辅安全委员会的人在前门等您,机场这批是雅科夫旧部。”
李山河看向跑掉的装甲车。
“先别查内线,抬木箱。”
车队赶到城西油库,铁门上挂着黑海舰队后勤处牌子。
守卫架路障。
李山河下车,把现金箱放到路障前。
“告诉格奥尔基,别列佐夫斯基的钱到了,他不出来,这箱钱送给下一个能开油库的人。”
格奥尔基穿军大衣出来,茶色眼镜后盯着木箱。
“李先生,你比电话里年轻。”
“油呢?”
“两个储罐,够注水,也够拖轮跑到公海。”
“开闸。”
格奥尔基指向木箱。
“先验钱。”
彪子掀盖,财务员验过钞后点头。
“别列佐夫斯基答应一百万,这里只有五十万。”
“船离开船台,剩下的给。”
格奥尔基摘下眼镜。
“雅科夫也给了五十万,让油库今晚起火。”
“到账了吗?”
“维也纳账户已经收到。”
“那你赚了,替我开油库,他的钱也不用退。”
“他会杀我。”
“他先得活到明天。”
李山河又掀开第二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