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手带人堵住后门,喊得比谁都凶。
“蹲下,谁跑俺剁谁脚脖子!”
一个穿皮夹克的水客往箱子后头摸,彪子两步过去,抓住他后脖领子往墙上一怼。
砰。
皮夹克脑门撞在墙上,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滑。
彪子蹲下,拍了拍他脸。
“谁让你来的?”
皮夹克嘴硬。
“我就是倒点货。”
啪。
彪子一耳刮子抽过去。
“倒货倒俺二叔船上?”
皮夹克被抽得牙都松了,嘴里含糊。
“老邱,天津老邱给的钱。”
彪子回头。
“老邱在哪?”
刘一手的人从仓外拖进来一个戴呢帽子的中年人,那人手里还攥着半张电报底稿。
“彪爷,这小子往邮电所跑,让俺们堵了。”
彪子把电报底稿拿过来,看上头写着山河货船已入套,只差发出。
他嘿了一声,把纸团塞进呢帽子嘴里。
“差发出?俺也去帮你发。”
老兵问。
“发啥?”
彪子把地上的电台一脚踢开。
“发个屁。”
哈尔滨办公室里,赵刚的审讯还没停。
右耳缺口已经不敢硬扛,把老邱的联络暗号和天津电报码全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