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你一个字都不要看,一个筒都不要动。”
“我知道。”
“仓库现在谁在?”
“就我一个,外面两个行动队的锁着门。”
“好。”老周在那头像是在翻什么东西,纸张哗啦响。
“你把盒子盖好,找个东西压上去,不准任何人靠近那台机器三米之内。”
“我两个小时内派人过去,专机接走。”
李山河把烟重新叼回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吸了一口。
“周叔,有句话我得问您。”
“你说。”
“这东西是别列佐夫斯基塞进来的,还是乌拉尔厂子里的人搞的鬼?”
老周沉默了好一会儿,长到李山河把半根烟抽完了才开口。
“先别管是谁塞的,你先把东西保住。”老周的声音变得极度克制。
“山河,这种级别的东西,不是你我该碰的。你做的很对,第一时间通知我。”
“但我得知道一个事。”李山河把烟灰弹在水泥地上。
“我的铁路线,我的车皮,我的免检通道,被人当成了夹带情报的走私渠道。”
“这笔账,该跟谁算?”
老周在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先稳住,别打草惊蛇。”老周的声音里多了一层只有决策者才有的冷厉。
“等我的人把东西带走之后,再定下一步。”
“你现在给我保证一件事。”
“您说。”
“这件事,到此刻为止,只有你和我知道。”
“明白。”李山河把烟蒂踩灭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