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新说得很直白。
“外贸局的人拿到这份函,不敢说立马放行,但至少不敢再随便封你仓库。他们得掂量掂量,万一真把通信部得罪了,年底评先进的时候,上头一句话就能把他们的名额划掉。”
李山河点了点头。
“行,赵司长,这份函能帮大忙。”
“函我回头就让人拟,三天之内寄到你手上。”
赵立新话锋一转。
“李总,还有一句话我得跟你说明白。”
“您讲。”
“孙茂林这个人,我能帮你挡一挡,但摁不死他。他在外贸系统的关系太深,省厅那边有人罩着,通信部的协助函顶多让他忌惮,想让他彻底收手,你还得靠自己的法子。”
李山河把话筒贴紧耳朵。
“赵司长放心,我有数。”
“那行,研究所的方案你抓紧给我,下个月部里有个专项汇报,我得拿着你的材料去说话。”
“下周给您。”
挂了电话,李山河把话筒搁回去,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
孙茂林,粤达,小舅子。
他把笔记本合上。
“向前。”
魏向前从门边探进来。
“在。”
“孙茂林,省外贸局副局长,分管稽查和对苏贸易审批。他老婆的妹妹嫁到广东,妹夫在广州开了家叫粤达的外贸公司,正在申请黑龙江对苏贸易代理权。”
魏向前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这么说,封咱们仓库不光是太古捣鬼,是孙茂林自己想把咱们踢出去?”
“两边都有份。”
李山河站起来。
“太古花钱买了王兆奎当打手,孙茂林借坡下驴,拿着公权力替自己家人清场。两条线拧在一起,冲着咱们来的。”
魏向前搓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