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带两个人绕到岗亭背后,彪子跟着李山河从正面靠近。
岗亭门一开,热气冒出来。
一个打手探出头,话还没出口,赵刚一把捂住他的嘴,拖了出去。
另外三个反应过来要掏家伙,彪子已经一脚踹开了门。
帆布包甩开,雷明顿的枪口顶在为首那人脑门上。
“别动。”彪子嘿一笑,“动一下,脑浆子糊墙上。”
那三个打手当场就软了。
李山河走进岗亭,扫了一眼。
“谁让你们扣货的?”
为首那人哆嗦着。
“恒、恒昌的人,姓陈,给了我们每人两百块……”
“陈伟强?”
那人愣了一下。
“您、您认识?”
李山河没答。
陈伟强,大连那茬里就有这名字,使假身份的南方人。
线头全串上了。
“货在哪节车皮?”
“七号、八号、九号……”
李山河转头看赵刚。
“装车,连夜走。手续我有,谁敢拦,让他来找我。”
天没亮,三车皮特种钢管重新挂上了南下的货车。
那四个打手被捆在岗亭里,嘴堵上,等天亮自有人发现。
李山河没在锦州多留。
他要的不是这三车皮货,是顺着这条线往下捅。
火车一路南下,过徐州的时候,他用同样的法子把两车皮轴承也捞了回来。
到了广州,已经是四天后。
赵刚提前摸清了恒昌的底。
这家公司表面做电子元件贸易,背后是几个走私大枭凑的份子,陈伟强是港岛太古派来的牵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