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女儿不是故意的,女儿只是一时糊涂……”林凤瑶上前一步,声音满是委屈。
柳氏没有理会她,直接道:“自己去祠堂跪三个时辰。”
林凤瑶浑身一颤,长这么大她可从未受过罚,母亲如此惩罚,对她来说已经极重。
她不敢反驳母亲,却把阴毒的目光转向林清辞。
她不好过,又怎么能容许这个贱人好过!
“母亲,那妹妹呢!是她故意让我在外人面前出丑的。。。。。。”
“住口!跪下。”
柳氏一声冷喝,直接打断了她。
林凤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看来三个时辰,还不足以让你想明白。既如此,那便禁足三日,抄写《女诫》百遍。好好想想,你到底错在何处,若再如此蠢笨,不知收敛,这国师府的婚事,你也不必再想了。”
林凤瑶闻言如遭雷击。
禁足抄书是小事,母亲最后那句话,才是真正戳中了她的命门!
柳氏不再看她,目光扫过垂手肃立的林宸宇和有些不安的林景明,最后,落在一旁事不关己的林清辞身上。
她深深看了一眼林清辞,挥了挥手道:“都下去吧。”
林清辞垂下眼眸,与其他两人一起,无声行礼退出了大厅。
回廊的风带着夜露的凉意,吹在脸上,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林景明有些心虚地看了林清辞一眼,他刚答应对方要尊重她保护她,转头就看到她被大姐掌掴,他一句话都没敢说。
他不敢看林清辞的眼睛,嘟囔了一句“我去练功了”,便匆匆跑了。
林宸宇在廊下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林清辞脸上的红痕。
他开口道:“二妹,今日之事,你受委屈了。”
林清辞抬眼看他,没有说话。
见她没什么反应,他的语气变得有些不悦:“但你要明白,家族和睦,重于一切,今天的事,也只能委屈你。”
“母亲掌管家族不易,你大姐性子是急了些,但我们终究是一家人。你既已让出暖玉,便不该再出言刺激。往后,你当更加谨言慎行,尊重你大姐,更不要再惹母亲不快。”
再次听到上辈子那些陈词滥调,林清辞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但这次,对方似乎有些超出预料。
林宸宇顿了顿,语气变得生硬几分:“另外,今后司夜白再来,你最好还是不要出现了。”
林清辞抬眸,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懂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