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负责西南方向。
陈景没有把完整的风险信息告诉他们,只制定了最简单的规则。
看见异常白光,不靠近。
听见熟悉声音,不回应。
发现车辆停滞,先确认人数,再确认原因。
这些规则来自测试场,也来自北线一次次真实的损失。
它们不需要解释来源。
只需要被执行。
西南哨位由顾长明亲自安排。
两名外勤带着望远镜、纸质地图和短程无线电,驻扎在一座废弃粮仓顶部。
他们每天换班,每隔两小时报告一次远处情况。
第一晚没有异常。
第二晚也没有。
第三天清晨,东北方向出现一束白光。
值守人员没有靠近,只在地图上标出了出现时间。
白光持续了三十七秒。
消失后,西南观察站的无线电出现杂音。
杂音里混着一段人声。
“车辆二十一。”
“人员三百一十七。”
“路线西南外环。”
陈景在议事棚里听完录音,脸色没有变化。
那是铁岭营离场时的登记记录。
刘浩当时在市场入口念过一遍。
无线电里的声音却没有刘浩的语气。
它像是在复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情。
王凯调了三次频率。
“不是北线发出的。”
“也不像南城联合站。”
“能追踪来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