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古岳沉默,眼神闪烁不定。
李无道目光如刀,穷追不舍,继续追问。
“对了,我倒想问问张老太上。。。。。。。”
“我表姐犯了什么错,要跪一个时辰?”
“她犯了什么错,要被当众羞辱?”
每一问都掷地有声,震得在场众人心头剧颤。
张古岳脸色铁青,张了张嘴。
他想搬出“尊卑有序”那套说辞,以所谓的“宗规戒律”来压人。
可他看着,李无道那清冷的眼睛,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驳。
对方显然不是普通弟子,这套说辞没用。
“李无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张古岳有些烦闷,威逼利诱道:
“你纵然贵为圣子,也别忘了,老夫乃是太上长老!论资历、论辈分,你见了我都该行礼!”
“今日之事,是老夫处置不当。老夫在这里,给你赔罪,总可以了吧?”
他顿了顿,语气放软了几分:
“往后老夫定会约束儿孙,绝不再招惹你,怎样?”
闻言,李无道皮笑肉不笑:“不怎么样。”
“你要如何才肯罢手?”
张古岳脸色一沉。
李无道看向不远处,怒目而视的张承宗,嘴角掀起一丝冷芒。
“我要他的一只手。”
顿了顿,他补充道:“废他一条手臂,这事才算完。”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什么?!”
“废掉张副殿主一只手?!”
“这……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