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个球啊,三连冠才叫王朝,他烽烟就拿了两个冠军,算哪门子的王朝?”
他翘起二郎腿,一脸不屑。
“我四个冠军我说什么了吗我有到处显摆过我拿了四个冠军吗我有吗我都懒得提的我给你说我四个冠军四个奖杯诶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四个诶你看我提过吗我从来都不提四冠王只是我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笔根本不值一提就像喝水吃饭一样平常我早就忘了真的谁没事总提当年勇啊没意思不过就是四个冠军而已四个冠军算什么真的就四个而已。”
“林先生,林先生。”
一个清冷而无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慷慨陈词。
陈清茉忍不住了。
她静静地坐在轮椅上,虽然双眼看不见任何东西。
但她手中终端上的触感盲文键盘,正飞速地记录着什么。
“您是不是太紧张了?”
“我??我紧张??我紧张什么??”
“我这辈子就不知道紧张两个字怎么写!”
林笙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高了八度。
“可您刚才的表现……”
陈清茉的声音依旧平稳。
“您一个人滔滔不绝地说了将近半小时,反复且高频次地强调自己才是‘四冠王’。”
“并且不断通过贬低其他队伍的成就来抬高自己。”
“这在心理学上,是一种典型的因为内心焦虑而产生的过度补偿行为,俗称……嘴硬。”
林笙的动作僵住了,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我……我有强调过吗?我提起过‘四冠’这个词吗?没有吧?”
“您提了,一共三百五十六次。”
陈清清茉平静地报出一个精准的数字。
她微微侧过头,仿佛能“看”到林笙此刻的窘迫。
“别担心,林先生。”
“正因为您最近可能情绪有些紧绷,所以您的队员们才会一致决定,把你绑来我这里做心理咨询。”
“嗨。”林笙挠了挠头,重新坐回沙发上嘟囔道。
“我就说他们小题大做嘛,我好得很。”
“那我们可以正式开始了吗,林先生?”
“可以可以,开始吧。”
“请问您的名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