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就在这时,储道爷一巴掌就拍在了方桌之上,而后挑眉喝骂道:“就因为机密堂与内务府走得近,所以你们就愿意多批药材?你们就是欺负我刑堂没人呗?!”
“你敢拍我桌子?”
“你真当我在内务府没有熟人呢,是吗?去,去把任大牛给我叫出来!我倒是要看看,他还认不认我这个老兄弟!”储道爷流露出一副撒泼打滚的表情,扯着脖子在殿内呼喊。
不多一会儿,殿内的动静越闹越大,且储道爷还不停地提及任大牛,所以便有弟子去承运楼通知了小坏王。
“踏踏……!”
小坏王在一众狗腿弟子的簇拥下,迈步来到了户房殿内,而后就见到了老储。
他有些懵逼地瞧着对方,心里搞不清楚这老小子是在唱哪一出:“哎哟,储师兄,你这是因何事发火啊?”
储道爷迈步迎了过去,满脸愤怒道:“你这内务府的弟子,可全都是一些势利眼啊!”
“此话怎讲?”
“我这位张师弟,是刑堂医馆丹院的执事弟子,负责掌管每三月分发的药材,以及医馆内的所有成品丹药。”储道爷面色不变地将那位刑堂弟子拉到身边,而后不满道:“这些年,外峰进入内峰的弟子逐年增多,医馆内的丹药本就不够用,所以才想着从源头入手,让内府多分一些药材……谁承想,人家别的堂都加了份额,却唯独不给我刑堂医馆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大牛兄弟,你给评评理……!”
小坏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位刑堂弟子,而后眼眸明亮地又看向了储道爷,一时间心里全都是兄弟厚恩,日后必当后门相报的感鸡。
“就因为此事儿?”他故作惊讶地看了一眼储道爷,而后笑着回道:“呵呵,张师弟一个人打理医馆丹院,确实是有些劳累啊……!”
“那倒也没有。”储道爷摆手回道:“我医馆丹院共有六位听差跑腿的弟子,时刻听候张师弟的差遣,一些琐碎之事,倒也不用他亲力亲为。只不过,这医馆执事,不但要监督医者炼丹,还要为其提供充足的药材,不然练武场内有弟子受伤,这拿不到所需丹药,上面的掌殿师兄自然是要对他进行责罚的……以前还能应付,但如今弟子越来越多,这每三月的药材都不够用,他自然也要承受很大压力。”
“你看他,年纪轻轻的就已经两鬓微白,脸上满是褶皱,瞧着就像一只耗崽子成精似的。不瞒你说,他每次独自夜守医馆时,都发愁得要与我饮酒……这不,今日就又叫我晚上去陪他。”
小坏王秒吃掉这个信息,微微点头道:“这不算是什么大事儿,你也犯不着拍桌子。”
话音落,他转头看向掌库弟子,不容易地吩咐道:“给医馆加二百株药材,每月二百!”
掌库弟子一见任大牛是挑着眉毛与自己说话,登时就抱拳回应道:“师兄,我凑一凑……应该……哦,不,每月肯定能多加二百。”
小坏王在师门内,那可是能使唤林业的存在,耀武扬威得很,寻常的内府弟子自然是不敢违逆他的意思的。
“多谢你了,大牛师弟。”
“小事儿。”
“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好,我还有事儿,就不送了。”
“留步,留步。”储道爷一顿输出后,就拉着一脸懵懂的张师弟向殿外走去:“这事儿办成了,今晚喝一顿?”
“那是自然,还在医馆,我吩咐膳房准备。”张师弟自然是很开心地回道。
“喝倒是可以,但你可不能再睡着了啊!如若不然,明日掌殿师兄见到了你的丑态,肯定又要埋怨我。”储道爷顺嘴回了一句。
“哎呀,我喝酒从来不醉,最多就是犯困,你放心吧。”张师弟信誓旦旦地回应到。
小坏王背手瞧着他们二人,再次眼泪在眼圈了起来。
他先前双眼含泪,那肯定是想要道德绑架对方的,但这一次却是真的……老储明明有自己的差事在身,但却依旧在想尽一切办法帮自己解决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