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翅膀是真硬了,都敢对我出言不逊了。”林业咬牙切齿。
小坏王斜眼瞧着他,故意抬起双臂,做出了一个扇动翅膀的动作:“很硬吗?!我要不要给你唱一首《挥着翅膀的女孩》啊……!”
“大可不必。”林业斟酌再三:“你谋划吧,如果需要人手,我可以派三位高手帮你。”
“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小坏王很爽快地回应了一句,而后也在心里想到,亲自偷丹药肯定是最下策的选择,因为这东西一定是被三首座保护得极好的,搞不好都会在对方的道宫寝房之中。
五位首座都是触道境之上的存在,去他们寝房偷药的难度,根本不亚于让公鸡怀孕。
他逼迫林业,非要让对方答应派人相助自己,其实也只是为自己争取更高的容错率。他心里还是更倾向于用巧劲儿拿到丹药。
怎么做呢?
小坏王再次陷入了沉思。
……
傍晚,刑堂茶室。
云海盘坐在榻上,一边吃着清淡的晚膳,一边还在翻阅刑堂弟子呈上来的绝密案卷。
这案卷的内容,仍旧是针对二首座展开的诸多调查,其中也有药峰案、劫狱案的最新进展。他对自己二哥的偏爱,一向都是这么得深沉,不把对方那点脏事儿全扒出来,那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踏踏……!”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响起,明眸皓齿,端庄秀丽的农知微,迈步走入了茶室,并欠身行礼道:“师尊。”
云海抬头看向她,微微皱眉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禀告师尊,弟子下山后就去了宝来轩茶楼,也找到了吴瞎子。但弟子讲明了归还他玉晶花瓶的缘由后,他却显得格外激动,并亲笔给您回了一封信,还特意叮嘱我……万万不可拖延,让我务必即刻转交给您。”农知微出言解释之时,就已经迈步上前,将吴瞎子的回信摆在了桌案上。
云海放下碗筷,一边拿起信件,一边皱眉问道:“他看了我给他的信吗?”
“看了,弟子见他时,就说花瓶中有您的亲笔信。”农知微点头。
云海不再多说,只打开信件瞧了一眼,而后便彻底沉默,表情凝滞。
“师尊,我一会儿还要去茶楼回复他吗?”农知微等了一小会儿后,才主动出言询问。
云海呆愣愣地坐在那里,完全没有回应。
“师尊,师尊……!”农知微赶忙呼唤了几声。
云海渐渐地回过神来,右手死死攥着信纸,嘴唇嚅动了数次,才声音沙哑地吩咐道:“去召集与你一同的办差弟子,为……为师有新的差事吩咐。”
“哦,是。”农知微愣了一下,出言回应后,立即转身离去。
“……!”
云海在这一瞬间,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吃饭。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奔着胸口摸去,却无意间打翻了饭桌。
殿内静谧无声,只有三首座的神魂气息,轰然而出,或沉寂,或凌乱,或杀气腾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