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你这花哪里摘的?”
江临渊乐于助人,告诉了她位置。
他想了想,没有走,等了一会儿,女孩捧着花走了出来,看见江临渊,脸很黑:
“你这花是在里面摘的?”
“对呀。”
江临渊笑着点头。
“那怎么有人罚我款?!”
女孩气势汹汹地问。
“我也被罚了。”
江临渊说。
草!
女孩脸又红了,抱着花走掉了。
嘻,世界上以后又多了一个高素质人。
江临渊这下心满意足了,开着车跑路。
到了医院,推开房门,苏慕织躺在洁白的被子里,只露出两只裹着淡蓝色袖子的手臂,以及一张可爱的脸蛋。
“怎么裹得这么严实?”
江临渊走了进来,拿着花瓶,换了水,把折来的海棠花插了进去。
“呵呵,今天来得比以前要晚一些哦?”
苏慕织织慢慢坐起身子,看向一边的花瓶。
“遇到点事。”
“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事情能够占据本该属于我的时间?”
她伸手抓住了江临渊的衣领,把他的用力往下拽,鼻子动了动,嗅到了一股清香。
“呵呵,原来是这样吗?”
苏慕织眉头轻挑,伸出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表情变得有些恐怖:
“你是真的去当采花贼了啊?!”
白皙的小手搭在脖子上,不是很用力,不至于喘不过气来,只是有些抓得有些疼。
“陪余松松出去吃了顿羊蝎子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