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需要我。”
沈晚鱼侧脸对着他,骄傲地说着。
拯救人,哪有以毒攻毒的。
江临渊想。
脚被踢了一下。
“这是锻炼,等你可以对我魅力熟视无睹时,我相信,你也会无视其他人。”
沈晚鱼说。
听起来有点像是脱敏训练,卧槽!
部长原来喜欢玩这种play吗?
小白裙不停地晃着,小脚不安分地踢着。
够了!这部长!
踢得又不重,像挠痒痒一样,搞得人不上不下,难受死了!
江临渊弯下腰,一把抓住了白裙下的脚。
隔着鞋子而已,部长应该……
“真是难以置信!”
脚猛地发力,甩开了江临渊的手。
沈晚鱼像是瞬移一样滑到了长椅的最远端,夕阳的照映下,脸依旧很红,眼神有些慌乱:
“我刚刚就应该把你这个野猴子的手给踩下去!”
“部长,我完全没碰到啊你的小腿啊,我抓的是鞋子!鞋子!”
“原来如此,抓的是鞋子,鞋子和挎包似乎也没什么差别,野猴子抓过我背着的挎包,所以抓一下我的鞋子也可以理解。”
沈晚鱼小声地碎碎念,像是说服了自己一样,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镇定下来,一脸平静地看向江临渊,起码看起来是一脸平静:
“愚蠢的猿人啊,我允许你在我身边的时候,牵着我鞋子走路。”
部长这是已经失去理智了吧?!牵着鞋子怎么走路啊!
让你骑在我的肩头,抓住你的脚吗?
欸,这样好像不是不行。
“我们快去天文台吧,下面就是最后一个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