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关你什么事?”
苏慕织依旧笑眯眯。
“就是因为你这样的性格,猴子这辈子都无法进化成人。”
沈晚鱼长长叹了口气:
“听好了,苏慕织,你没能力不是你的错,可明明没有能力,却还不愿意承认,那就太悲哀了。”
“呵呵,能力的高低是由你来批判的吗?眼里只有母亲的妈宝女。”
“是嘛,看来你没有十足的底气来反驳我呢,无法无天的叛逆女。”
“你是想吵架吗?”
“我是带着善意来看你的,对我最先表示敌意的人,是你,苏慕织。”
空旷的病房里,两人犀利的言辞回响不断。
第九次把花放进花瓶里的江临渊依旧默不作声。
吵吧,吵吧,最好打一架,然后两人一笑泯恩仇,带着我一块浪迹天涯去。
不怕吵,就怕压根吵不起来。
“那边拿花瓶喝水的乡下人,给我过来!”
苏慕织挥舞着胳膊,用力拍了拍床。
拿花瓶喝水?应该不是我了。
“猴子这种时候只会沉默了呢。”
沈晚鱼目光平静,反应冷淡。
猴子?应该也不是我了,我是实打实的的人类啊。
两位天骄大战,连幻觉都打出来了吗?
真是难以置信。
江临渊想着,端起一盒草莓,看向两人:
“吃草莓吗?我多洗一点。”
“乡下人,等我好了,我要把你浑身涂满草莓。”
苏慕织恶狠狠地盯着他。
多管闲事,把这个人带过来干什么!还在做白日梦!
“小苏,别那么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