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被人羞辱的时候,也不要有怨言。”
沈晚鱼冷冷道。
苏慕织呵呵笑着,还想开口,江临渊就连忙打断了她们。
他算看明白了,这两人只要有个话题就能吵起来。
“进屋子,进屋子,我快冻死了。”
他说着,拉着沈果果进了屋。
沈晚鱼和苏慕织对视了眼,随后又不看彼此,进了屋。
“部长,部长,那个赵秋罗和你关系很好啊,还来给你送礼啊。”
两人一进来,江临渊就连忙扯开话题。
免得她们又吵起来
“关系一般,但他爸爸在沈平颜手下工作。”
沈晚鱼一边说着,一边给江临渊倒茶。
哦哦哦,原来是下属的女儿。
“那部长这个院子这么大,就你和果果,没有其他人吗?”
江临渊又问。
“这个地方,一般是我和妈妈过年来住的,平常都没有人。”
“呵呵,是啊,一年比一年冷清了。”
苏慕织冷冷地笑着。
沈晚鱼放回茶壶,看了眼她,没给她倒茶。
“小苏以前来过?”
江临渊喝了口茶,嘴巴糙,品尝不来,只觉得有点苦。
“那是很久以前了。”
苏慕织轻描淡写地说。
“哎呀,没关系,今天不就是又续上了吗?”
江临渊笑嘻嘻地,拿起茶壶给苏慕织倒了杯茶:
“小苏,喝茶,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