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别人都回家了,她一个人留在学校,怪孤苦伶仃的。
电话很快就被接了下来。
余松松甜蜜蜜的笑容映入眼帘,看样子,像是在外面走路:
“学长,是不是想我了?”
“是想你了。”
江临渊点了点头。
朋友之间,想想对方,很正常。
余松松听了这话,眉梢上扬,眼睛眯成月牙的形状:
“我其实也很想学长,只不过怕打了电话就忍不住一直想你,就不太敢打过来。”
“想打就打过来呗。”
江临渊说。
对于空巢松松,自己还是宽容一些的。
“打了电话,我可就想见面,想见面,我可就想要的更多了。”
余松松笑着,俏皮地眨了眨眼:
“学长也愿意吗?”
但宽容不是纵容,还打我藏宝箱里金子的主意是吧?
宝藏男孩要保护好自己藏宝箱,金子自己露出来看看就得了,别人要看,必须得好好思考一下。
“那是我该考虑的事。”
“嗯,学长这是默认的意思?”
江临渊无语,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闲扯,来了一句:
“你过年还打算留学校?”
余松松点头:
“嗯。”
“一个人?”
“我希望是两个人。”
余松松盯着江临渊的眼睛,浅浅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