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江枝瑶就不满地说着,拎着包撞了撞身边的江临渊。
“你是我妹妹嘛。”
江临渊随口一说。
听到这里,江枝瑶的手不自觉又攥紧了些,说:
“那也要有男女之分吧!我要说你起飞的日子,你不害羞嘛!”
卧槽!这哈基瑶,瞎造谣!
你知道个屁的航班时间!
“只要你不看,说说我倒是不介意。”
江临渊义正言辞的说:
“月经是生命的潮汐,蛇精是生命的喷涌,拒绝生理羞耻!”
“要死啊你!”
江枝瑶忍不住又撞了一下他。
“嘴里全是下三路!”
哪有人和女孩子这样说话的!
“那我也可以说说屎尿屁。”
江临渊想了想,说道。
“你说,生理期的时候一块拉屎撒尿,那三个洞是不是就变成了德国国旗?黑的,红的,还有黄的!排版都一样!”
“你追其他女孩子的时候也这样吗?!”
江枝瑶举起围巾,很是气愤地胡乱抽打着江临渊。
“那都是虚情假意,我对你才是真情实感。”
“……好恶心。”
江枝瑶收回围巾,遮住半张脸,一双嫌弃的眼睛盯着他。
两人相伴而行,走了一会儿,江临渊又说:
“你vX上那话什么意思?”
“什么话什么意思?”
江枝瑶假装不知道。
“就是那句那是你的事。”
江临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