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跳舞,还是在和我比舞技?”
江临渊把她搂在怀里,问道。
强烈的掌控感,征服感,这就苏慕织的舞步。
强烈带动性给他一种要自己在对方手掌里的跳舞的错觉。
“呵呵,探戈不就是这样吗?谁占据了主导权谁便是胜者。”
苏慕织又拉开了江临渊的距离,浅浅地笑着。
“你可真大胆啊,小苏。”
江临渊说着,轻轻一提手,身前的女孩便像花一样在他手中旋开转圈,犹如黑天鹅一般。
“你也一样,江临渊。”
“是嘛,我倒觉得我最胆小怕事了。”
“满口谎言这一点我也喜欢。”
“你的爱好真古怪。”
“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两人互相在彼此的耳边私语,好像把他们连接在一起。
随着旋律的进行,两人渐入佳境,温润时温婉如水,奔放时奔达自若,灵与肉都融合到了乐曲和舞步之中,好似两人天生就这般默契。
他们将探戈的灵魂表现得淋漓尽致,周围透过来的目光无比艳羡。
“江临渊,你知道今天来到这场舞会意味着什么吗?”
又一次,苏慕织问出了这样的话。
上一次这样的句式还是自己主动和沙琪玛阿姨见面后她提出来的。
“不知道,我只是陪了一个漂亮的朋友跳了一支漂亮的舞而已。”
江临渊看着像曼陀罗般旋转收入自己怀里的女孩,说道。
苏慕织轻笑着,推开他,像是抽丝一样旋开,笑声徘徊在舞池内,像是银铃被风吹响,黑色的裙摆和发丝一起旋转。
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和我一样,分不清呢?
江临渊,你我之间,装傻可一点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