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抽了抽鼻涕,像是扯动了脸上红肿的地方,又哭了起来。
张笑笑没说话,只是道:
“拿冷水扑一扑就不会疼了。”
“真的?那我回去试试。”
“反正我一直是这样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
“张笑笑,你呢?”
“你名字是三个字啊,我两个字,我叫白依,白色的白,依然的依。”
从那天后,她永远的记住这个名字。
白依被打的第二天,班级老师离职,那些打了她的学生也几乎都转校了。
“我和爸爸说了,他说这个是校园欺凌,最不可原谅的一种恶行!”
她没消肿的脸挤出一个笑。
那一刻,张笑笑只是想着……好羡慕啊。
和白依成为朋友后,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活出了另外一段人生。
她意识到了,自己可以换一种活法,一种不必单靠自己活下去的生活方式——
寄生虫。
“张笑笑?”
周边吵闹的声音突然插入一道沉稳的男声,却很刺耳。
张笑笑放下手机,看向问话的人,白依的父亲。
他也是来参加星南音乐节的吗?真闲啊。
“叔叔,有什么事吗?”
她硬逼着自己露出了一个笑。
“嗯,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白局长轻描淡写说着。
“和你的工作有关。”
张笑笑呆住了,一股无力感顿时布满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