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厂办的人觉得他一个瘸子不适合待在车间,就让他去扫地,一个月二十块钱。”
“蒋长顺是不是没受到责罚?”
傅西洲又问。
“那可不,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硬是靠着自己的关系,一点事情都没有,还将孙组长的组长位置给了跟他关系好,会拍马屁的人。”
董春生撇了撇嘴,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人家上面有人,他说是工伤事故,厂子就认定那是工伤事故,跟他没关系,孙组长只能自认倒霉。”
傅西洲捏了捏拳头,之前在搪瓷厂那会儿,工人没将东西放好,那车间的小领导还被责问呢。
换到孙志刚的事情,董春生就没责任了。
“谁是他的靠山?”
“副厂长石水生啊。”
董春生压低声音,
“这个石水生是新来的,你肯定不认识,蒋长顺是他的侄女婿,所以出这样的事情,蒋长顺一点责任都没有。”
傅西洲没说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董春生看他这样子,劝道:
“西洲,我知道孙志刚对你挺好的,但这事儿你就别管了,石水生那个人不好惹,我听说他还有不少社会关系。”
傅西洲顿时明白为什么孙志刚当初说啥都不愿意将蒋长顺给说出来。
原来是这个原因。
但是石水生有不少社会关系那又怎么样?
他们傅家的社会关系也不差。
而且,傅西洲觉得自己要帮孙志刚讨公道,也用不着傅家的关系。
他靠自己以往的功勋,就能替孙志刚给出气了。
傅西洲点了点头,
“春生哥,我就是好奇打听一下,对了,蒋长顺平时在厂里怎么样?”
“他有这么大的靠山,你说他能干啥好事?”
董春生冷笑,语气里全是愤愤不平,
“他表面上看着人五人六的,背地里干的事儿可不少。”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