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看着他不停地吃菜,心里开始默数。
林大军吃了五六口菜以后,整个人晃了晃。
他抬手扶住了桌子,又灌了一口茶,
“我怎么感觉晕晕的,我也没喝酒啊?”
傅西洲没接话,慢悠悠地喝着酒。
又过了一会儿,林大军的眼皮开始往下耷拉。
他晃了晃脑袋,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句,
“西洲,我咋那么晕啊?”
傅西洲看着他,
“叔,你是不是喝多了?看你这个样子,像是喝多了,你酒量这么差吗?”
傅西洲故意将话说的很大声,让隔壁桌的人误会林大军喝了很多酒喝醉了。
“没、没有,我就没、没有……”
林大军的舌头开始打结,说话含含糊糊的。
他两只手撑着桌沿想站起来,结果膝盖一软,整个人一歪,胳膊肘碰倒了一个盘子,花生米洒了一桌。
“我、我怎么了?头好晕……”
傅西洲站起来,绕到他那边,一把将他扶住。
林大军的身体越来越软,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声音越来越小。
不到十秒钟,他脑袋一歪,整个人靠在了傅西洲身上,彻底没了动静。
傅西洲扶着他坐好,又拍了拍他的脸,这会儿是真的晕了过去,没反应了。
饭店里其他桌还有几个人在吃饭,有人回头看了一眼。
傅西洲冲那边笑了一下,解释道:
“我叔喝多了。”
那人“哦”了一声,没再看。
傅西洲伸手摸进林大军的口袋,掏出来几张票据和一把零钱,数了数,连票带钱差不多有三块多。
既然是林大军请客,这钱当然不可能是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