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诺夫脸色一变,
“你胡说什么?就这么看一会儿你还能看出个花来了?”
傅西洲继续说:
“还有,这台机器的冲压速度虽然快,但精度不够,我看了一下成品,误差在零点五毫米左右。这样的精度只能做粗加工,精密零件根本做不了。”
伊万诺夫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傅西洲说的都是事实。
这台机器确实有这些问题。
只是一般人不可能连成品都没见到就看出问题来。
傅西洲又说:
“黑省第一机械厂去年自主研发了一条生产线,冲压精度能达到零点一毫米,速度也不比你们慢,伊万诺夫同志,你说我们龙国落后二十年,我看你是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龙国的发展有多快。”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考察团的人都憋着笑,差点没忍住就想要喊一声痛快。
徐国栋也松了口气。
伊万诺夫脸色铁青,
“你是谁?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徐国栋站出来,
“这是我们龙国的机械专家,傅西洲同志,他说的话,我完全相信。”
其实徐国栋也不知道傅西洲具体的身份,但是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而且傅西洲说的头头是道,那他就给对方这么一个身份,也算是在苏国人面前扬眉吐气了。
伊万诺夫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冷着脸说:
“既然你们觉得我们厂不行,那就不用参观了,请便。”
徐国栋也不客气了,这样的生产线,也没啥好看的,
“那就不打扰了,我们还有别的行程。”
一群人转身出了车间。
上了大巴车,石大仓忍不住笑出声,
“西洲,你太牛了,看见那个伊万诺夫的脸了吗?跟吃了苍蝇一样。”
徐国栋也笑了,
“西洲同志,多亏你了,不然我们今天真要被他羞辱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