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虚惊一场。”
傅西洲摆了摆手。
石大仓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行,人没事就好。”
傅西洲站直了身体,朝着赵副司令员敬了个礼,
“报告赵副司令员,我跟石大仓同志没辜负组织的希望,这趟去往越国,顺利将石灰山跟那岗的武器库给捣毁了。”
赵副司令很是欣慰,石大仓带着钱院长回来的时候就说他们已经将石灰山的武器库给炸了。
原本他也没指望傅西洲一个人能将那岗那边的武器库给端了,没想到他真的端掉了。
赵副司令员朝着傅西洲回了个敬礼,
“傅同志,石同志,你们这趟行动干得漂亮,石灰山跟那岗那边的武器库被彻底摧毁,大大的削弱了他们的实力,想来他们已经乱成了一团,组织很是欣慰。”
傅西洲笑了笑,没将自己将谅山东北山沟的武器库也给炸毁的事情告诉他们。
毕竟自己用了瞬移的技能,他们要是算一下距离,就知道时间不对。
所以他不打算说。
傅西洲又问道:
“对了,赵副司令,钱院长现在情况怎么样?”
赵副司令说道:
“石同志将钱院长送回来后就立刻送到了后方医疗队了,这会儿手术做完了,腿接上了,不过还需要休养,后方医疗队的人传话过来说,他醒了以后一直问你在哪里,要见你。”
傅西洲点点头,
“好的,赵副司令员,我去看看他。”
赵副司令同意了。
得到批准后,傅西洲顾不上换一件干净的衣服,就去了医疗队。
他问到了钱院长所在的帐篷,便掀开帘子进去了。
钱学义这会儿躺在行军床上,腿上打着石膏,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至少不像被拖出来的时候满脸是血。
看见傅西洲掀帘子进来,钱学义撑着身子要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