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还需要一些额外的帮助,比如说能更好伪装或应对危机的新天赋。
“好,你们一起去吧,不过得过几天再出发,我需要一点准备时间。”
“嘎嘎!!本伯爵先去告诉那个呆头!”
布兰伯爵听完,正兴冲冲地飞出去准备告诉亚瑟这个好消息,并好好炫耀一番自己的重要性。
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猛地刹住身形,又鬼鬼祟祟地飞回陈屿身边,压低声音问道:“陛下,那些尖耳朵的精灵,应该都已经走了?”
“都走了。”陈屿确认道。
“而且我感觉那位薇奥菈领主还挺和善的,说不定她根本没惦记着你那点陈年旧账呢。”
“和善?陛下您可千万别被那些长生种的外表骗了!”
布兰伯爵抖了抖羽毛,声音压得更低,“您难道没听说过,越老的家伙心眼越小吗,树精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别说只过了这么点时间,就算再过一百年,本伯爵觉得也不能大意。”
“谁知道她是不是表面上笑眯眯,心里早就记了小本本,就等着哪天把本伯爵逮去做成乌鸦标本挂在她的树屋里。”
它越说越觉得有可能,紧张地梳理了一下胸前的羽毛。
“正好要回白马王国,就当做是暂时避开她,去度假了,嘎嘎,太完美了!”
它自我安慰着,很快又变得美滋滋起来,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树厅内暂时安静下来。
陈屿静静地待在角落,消化着刚才获悉的大量信息——瓶中世界树、疑似修仙前辈的炼金术师。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挪开了体内那几片用于遮挡的魔法树叶。
圆滚滚的凝胶身体中央,那株翠绿的幼苗安静地悬浮着,嫩叶舒展,散发着柔和而充满生机的光晕。
“瓶中世界树的幼苗……”陈屿目光聚焦在这株小东西上。
“布兰和薇奥菈都那么紧张,说它蕴含着什么规则……但除了提供一点生机,上次吞噬种子后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说实话,他对这玩意是否真的像他们说的那么厉害,还是有点将信将疑。
毕竟这棵树苗待在他肚子里还挺安分,似乎也没展现出什么特殊效果。
总不能真的只是个好看的盆栽吧?
得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