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结束。
江辞低下头。
牙齿咬住林蔓左肩上那根纤细的吊带系带。
犬齿发力。
“嘶——”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放大。
那根酒红色的细带断开,
从林蔓的肩头滑落,露出一截苍白的肩胛骨。
收音杆上的指向话筒,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个空间里的所有声响。
粗重的喘息。
布料与皮肤摩擦的窸窣。
还有两颗心脏完全不同步的、混乱的跳动。
没有一句台词。
所有的信息,全在眼神里。
江辞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林蔓。
他的目光扫过她裸露的肩头,顺着锁骨的走向缓缓下移,
林蔓仰着头,回望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红色的口红在刚才的拉扯中蹭花了一半,
模糊的红痕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颌。
她没有闭眼。
那双凤眼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江辞被红酒染透的白衬衫,
映着他那半边被地灯打亮的脸。
一滴泪从林蔓的眼角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
那滴泪顺着太阳穴滑进了发际线里,
没入枕头中,悄无声息。
不全是表演。
那是一个女人在彻底交出自我控制权之后,
灵魂深处涌出的、快感与绝望交织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