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浑身一僵。
睁开眼睛。
这句话不仅击碎了她精心营造的暧昧氛围,
更将她作为女人的自尊狠狠踩在了脚下。
就在她准备发作时。
江辞的左手探出,以极快的速度,两指并拢,
直接从林蔓右手两指之间,将那根细长的、未点燃的女士香烟抽走。
林蔓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手指已经空了。
江辞将香烟的滤嘴端倒转,抵在林蔓锁骨靠近胸骨的一端。
他目光专注,不再看林蔓的脸,而是紧盯着那道锁骨。
手腕发力。
香烟顺着锁骨的弧度,向外侧滑动。
滤嘴在皮肤上摩擦,触感其实非常轻微。
江辞完成了这条“切割线”的划定。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江辞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林蔓的距离。
他随手将香烟扔在地毯上,双手抬起,悬在胸前。
江辞对着空气,两手捏住一个并不存在的边角,向外用力一抖。
优雅。从容。
做完这个无实物表演,江辞将那块虚拟的餐巾平铺在自己的左手小臂上。
林蔓站在原地,握着打火机的手在剧烈颤抖。
火光摇晃,照出她那张已经失去血色、写满惊惶的脸。
她彻底丧失了主导权。
呼吸急促且凌乱,胸口剧烈起伏。
她发现自己在这个男人的戏里,根本不是一个需要被征服的女人。
她只是一道摆在餐盘里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