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呢喃了一句。
下一秒,他整个人弹射出去。
因为一条腿“断”了,
他只能单腿发力,
整个人几乎是扑向那根木桩。
“噗!”
手指直接撞击树皮。
江辞的指甲盖瞬间翻起,十指连心,那种钻心的疼让他身体一颤。
但他没有收手。
反而借着这股剧痛,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咆哮。
坐在监视器后面的武术指导,一个练了四十年洪拳的老头,
此刻正摘下老花镜,用看怪物的目光看着江辞。
“姜导,这小子……练过?”
老头指着屏幕里江辞那只还在颤抖的手。
“这股子透劲,没个三年苦功练不出来。他怎么上手就会?而且……”
老头咽了口唾沫。
“而且这股子狠劲,比我们当年练功还要疯。他是真想把这木头当仇人给撕了啊。”
姜闻没说话。
他点了一根烟,手有点抖。
他知道江辞不是练过,这是入了魔了。
戏魔。
……
这种自残式的训练,持续了整整三天。
白天,江辞就在太阳底下练爪,练到双手血肉模糊,再由医务组简单包扎,接着练。
晚上,则拍摄凤姨教他练“气”。
“醒狮,先醒神。”
月光下,凤姨手里拿着一杆大烟袋,敲了敲江辞的胸口。
“你现在的气,都在嗓子眼,那是喊,不是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