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级青石台阶,每一级都有二十公分高。
阿秀根本没想别的。
她转过身,面对着阿杰,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腋下,
脚后跟抵着台阶边缘,用尽全身力气往后倒。
“砰!”
第一级。
阿秀的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石阶棱角上。
这一声脆响,听得现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护膝。
那是真磕。
林小满疼得五官都扭曲了,但她手上一刻没松,反而抓得更紧了。
江辞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甚至利用这一点点颤动,演出了阿杰在昏迷中对疼痛的本能抽搐。
“呃啊……”
阿秀借着这股剧痛带来的肾上腺素,猛地发力。
第二级。
第三级。
终于,那个满身血污的男人,被她硬生生拖过了高高的门槛。
光线倏地变了。
门外是阴冷惨白的雨后天光,
门内是工坊里暖黄色的钨丝灯光。
这一道门槛,便是生与死的分界线。
阿秀力竭了。
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阿杰躺在一堆尚未完工的狮头骨架中间。
那些竹篾扎成的骨架,还没有糊纸上色,光秃秃的。
阿杰像一只濒死归巢的小狮子,蜷缩在祖先的遗骨之中。
镜头缓缓拉高,给了一个俯拍。
暖黄色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