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第四天开始,江辞突然“废”了。
他不再练那些标准的套路,反而开始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
每天清晨,剧组的人就能看到这位身价九位数的影帝,穿着那件破背心,跟场务混在一起。
搬道具、和水泥、爬上骑楼修补漏水的瓦片。
花都六月的太阳毒辣。
江辞把自己晒得脱了一层皮,皮肤从原本的冷白皮变成了粗糙的古铜色。
“江老师这是在干嘛?”
七叔站在二楼,看着底下正蹲在路边捧着盒饭大口扒拉的江辞,
一脸不解,“明明拳法都练好了,怎么现在打得越来越难看?那种流氓打架的王八拳都出来了。”
旁边,姜闻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目光深沉。
“因为他在找‘阿杰’。”
姜闻的声音低沉,“阿杰不是一代宗师,他就是个在烂泥里打滚的小混混。如果江辞打得太漂亮,那这戏就假了。”
“只有疯子,才敢把自己练好的功夫废掉,去演一个不会武功的傻子。”
姜闻笑了笑,“这小子,是个天生的戏疯子。”
……
深夜,道具间。
江辞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
他面前,放着一个破旧的狮头。
那是剧组特意从民间收来的老物件,
狮被上的绒毛已经秃了大半,
狮眼的油漆也斑驳脱落,看起来灰头土脸,毫无生气。
正如剧本里那个一事无成的阿杰。
江辞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狮头的额头。
一种莫名的悲怆感,顺着指尖传来。
“你也想赢,对吧?”
江辞轻声低喃。
他站起身,将那沉重的狮头高高举过头顶。
双腿微微分开,腰马合一。
“起!”
狮头猛地扬起。
这一刻,江辞手中的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