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毫米。
那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在那一刻,观众能清晰地看到江河脸上细微的绒毛,
看到他瞳孔里倒映出的那抹惨白。
“别吃……”前排有个女生带着哭腔呢喃。
就在舌尖即将触碰粉末的瞬间。
“啪!”
雷钟挥手,打翻了勺子。
“哈哈哈哈哈!”雷钟爆发出一连串爽朗的大笑,拍着江河的脸,“逗你的!看把你馋的。”
“这批货加了料,专门给那些不听话的人准备的。”
银幕上,江河整个人瘫软了一下。
虽然只有短短半秒,但那一刻爆发出的冷汗,直接湿透了他后背的衬衫。
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透过屏幕,重重地砸在每个观众的心上。
“呼……”
影厅里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呼气声。
大家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一直屏着呼吸。
画面流转。
压抑的溶洞消失,变成那间明亮的画室。
江河穿着保安服,手里拿着几支画笔,正在教孩子们画画。
窗外,阳光正好。
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女教师走了进来。
她长得很普通,是那种扔在人堆里找不出来的普通,但眼神很清亮。
代号“风筝”。
警方安插在这里的最后一道保险。
两人在狭窄的过道里擦肩而过。
没有任何眼神交流,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
但在镜头特写下,江河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在裤缝上轻轻敲击。
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