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虹信了。
或者说,她逼着自己信了。
直到今天。
直到此刻,看着大银幕上那个满身是血、跪在地上呕吐的儿子。
那个困扰了她二十年的谜题,终于解开了。
楚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决堤而出。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用力咬着嘴唇,直到嘴唇发白,直到那股咸涩的味道流进嘴里。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你当年,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江辞看着母亲。
【检测到来自至亲的极度心碎值+1314!】
系统的数据在疯狂跳动,每一个数字都是一把刀。
大银幕上。
雷钟走了过来。
他一脚踢开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钉子”,
然后蹲下身,拍了拍江河那张满是血污和奶油的脸。
江河蜷缩在角落里,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
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别抓我……别抓我……”
那是吸毒者和精神崩溃者特有的呓语。
雷钟笑了。
他很满意这件“作品”。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疯狗。”
雷钟的声音在影厅里回荡。
“只咬我让你咬的人。”
画面渐渐暗了下去。
那压抑得让人窒息的喘息声,也慢慢消失。
就在观众们以为可以稍微喘口气的时候。
屏幕再次亮起。
一行白字,在黑底上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