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将亲手斩断自己的人性,从此坠入无间地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这哪里是选择题。
这是凌迟。
“如果不动手……”
最后一排,那个脸上有烧伤疤痕的男人,
声音低得只有身边的战友能听见,“如果不动手,那边的枪手就会开枪。”
“这小子演对了。”另一个咬着牙,眼圈通红,“那时候,除了变成鬼,没别的路可走。”
终于。
江河动了。
他颤抖着手,捡起了那把匕首。
一步一步,挪到了“钉子”面前。
地上的“钉子”,那张脸已经被打烂了。
但他还有意识。
努力地睁开那只充血的眼睛,看着拿着刀走过来的江河。
那是他的战友。
是他用生命在掩护的兄弟。
突然,“钉子”动了。
他耗尽最后的力气,挺起上半身,把自己的脖子往刀口上送。
他在求死。
特写镜头下,“钉子”那两片血肉模糊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了两次。
“动手。”
“啊——!!!”
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从江河的喉咙里炸开。
他扑了上去。
手中的匕首高高举起,狠狠落下。
“噗嗤!”
鲜血飞溅。
溅了江河一脸,混合着白色的奶油,红白相间,诡异得令人胆寒。
“我去你妈的!去你妈的!”
江河一边疯狂地咒骂,一边机械地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