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时。
一直蹲在角落里当背景板的江辞,幽幽地开口了。
“淮哥。”
江辞抬起头,那张涂着油彩的脸上,挂着陈三特有的那种卑微和狡黠。
“你参加过那种……明明不想去,但碍于面子不得不去的商业酒会吗?”
顾淮一怔,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
江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你得学会‘假笑’。”
“别用眼。”
江辞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嘴角:“只用这儿。”
“嘴上笑嘻嘻,心里MMP。”
“虽然我来了,但我其实不想来,但我还得装作很荣幸见到你这堆垃圾。”
这话虽然糙,但理儿太正了。
顾淮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他在回忆。
回忆那些觥筹交错的夜晚,那些戴着面具的寒暄,在闪光灯下僵硬的肌肉记忆。
两分钟后。
顾淮重新睁开眼。
“导演,再来一条。”
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冷意。
“ACtiOn!”
镜头再次推进。
顾淮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