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被精心挑选出的,下一批“骡子”。
雷钟示意手下,将其他年幼的孩子带走。
篝火旁,只剩下这几个半大的少年,和一群面目狰狞的毒贩。
气氛,陡然变得肃杀。
仪式很简单,就是喝一碗酒。
一个群演端着一个粗陶大碗,走到雷钟面前。
雷钟从腰间抽出一把道具匕首,在自己的拇指上,轻轻一划。
“血珠”立刻涌了出来。
他将手指伸到碗的上方,殷红的血,坠入浑浊的酒里,迅速晕开。
血酒。
这是寨子里最古老的规矩,用血立誓,永不背叛。
“喝了它,”雷钟将碗递给那几个少年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那个少年满心激动骄傲,
他伸出双手,恭敬地,颤抖地,接过了那碗酒。
剧本里,写到这里,江河应该沉默。
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监视器后,姜闻的身体微微前倾。
江辞看着那个才十几岁的半大孩子,端着那碗混着鲜血和罪恶的酒,正要送到嘴边。
在这一刻,他脑子里有了更好的表演的想法。
他动了。
就在那个少年的嘴唇即将碰到碗沿的瞬间,
一只手伸了过来,稳稳地挡住了陶碗。
是江辞。
“叔。”
他开了口。
雷钟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他转头看向江辞,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