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聚光灯下,那张清俊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真的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过了几秒。
他抬起头,回答道。
“因为剧组道具准备了两把剑,一把是之前拍打戏用的,比较轻,怕影响效果。”
“我掂的那一把,是实心碳钢的,配重有点偏向剑尖。”
他顿了顿,继续用那种解释物理现象的平铺直叙的语调补充。
“我怕手滑。”
“万一割的时候角度不对,或者力度不够,血浆效果出不来,还得再来一下。”
“那样太麻烦了。”
“……”
整个影厅,陷入了一种比电影结束时更加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眼镜男生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台上的江辞,脸上的泪痕都忘了擦。
麻烦?
怕……麻烦?
短暂的安静之后。
“呜哇——!!!!”
眼镜男生突然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理智,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比刚才看电影时还要凄厉。
前一秒还因为江辞那过于直男的回答而陷入呆滞的观众们,
在这一刻被一道惊雷劈中,“悟了”!
天啊!
他们在听什么!
怕手滑?怕效果不好?怕麻烦?
他不是在演戏!
他是在用最严谨、冷酷的方式,去追求一次最完美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