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下去也行,但你得好好表现。”
“怎么表现?”
“你那两个狗屁远房亲戚,不是准备后天走么,明天晚上之前,你想办法去把那个真的青铜箱子偷出来!”
“不行啊,他们两人手不离箱,看得相当严,根本没机会偷。”
“你特么跟我讲条件?!”
劈里啪啦又是一顿凶狠暴捶。
“冯爷别打了,我想想办法。。。。。。”
“我警告你,你的行踪,我们可是二十四小时盯着,如果敢跑,后果相当严重!”
“明白了。”
翌日白天。
官哥儿一直在凯悦酒店房间待到了晚上十点多。
冯痦子已经等不及了,给他打了电话。
我示意官哥儿赶紧接听。
官哥儿接通电话,打开了免提。
“怎么样?”
“冯爷,他们下楼去吃宵夜了,我东西刚到手,怎么交给你?”
“一楼厨房的后门,有一辆四轮运菜车,你找机会溜下来,把东西给我!”
“好!交完之后呢,我去哪儿?”
“你特么去哪儿关我屁事?我建议你去投胎!”
“好的好的。”
挂完电话,官哥儿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对他点了点头。
“去吧!交完箱子,后面的事你别管,你立马离开津门。”
“好!”
官哥儿拎着青铜箱子下楼了。
等他一下楼,我第一时间拨通了狗皮丁的电话。
“老丁,官哥儿已经将东西送下去了,你跟紧冯痦子!”
“小孟,放心吧,我在车上盯着那辆运菜车呢,绝对跑不了。”
狗皮丁昨天就已经过来了,他一直在盯着冯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