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诡异绝伦,从不可思议角度刺来的剑光,如同绽放的幽莲,瞬间穿透了他拼尽全力布下的剑网!
辟邪剑法——花开见佛!
“噗!”
长剑精准地刺入了余沧海的心口。
余沧海浑身一震,动作僵住,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透出的剑尖,又抬头看向李重阳那张年轻平静的脸,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鲜血,眼神迅速黯淡下去,砰然倒地,气绝身亡。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毙命!
另一边,岳灵珊和林平之也已解决了战斗。本就士气全无、手腕带伤的余人彦和青城四兽,面对战力完好的两人,根本没有多少反抗之力,很快便被击倒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他们本已绝望,见余沧海被杀,更是魂飞魄散。
见岳灵珊和林平之持剑指着他们,眼中虽有杀意,却似乎还有些下不去手。毕竟,对方已无反抗之力。
余人彦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连连磕头:“饶命!华山派的师兄师姐饶命啊!我们知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剑谱我们不要了!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青城四兽也纷纷丢下兵器,磕头如捣蒜,丑态百出。
岳灵珊和林平之见状,有些犹豫,不约而同地看向李重阳。
李重阳缓缓拔出余沧海心口的长剑,甩掉血珠,走到这五人面前,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哟,这会儿知道求饶了?在福州青楼里,喊打喊杀、要灭人满门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啊。”
“误会!都是误会!”余人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李师兄!我们愿意赔偿!愿意赔罪!只求李师兄高抬贵手!”
“赔偿?赔罪?”李重阳摸了摸下巴,仿佛在认真考虑。
余人彦几人眼中升起一丝希冀。
李重阳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看向了余人彦。
“余人彦。”李重阳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你爹死了,死在我剑下。你,想不想替他报仇?”
余人彦浑身一颤,抬起头,脸上糊满了鼻涕眼泪,忙不迭地摇头,声音尖厉:“不想!不想!李师兄明鉴!我爹……不,余沧海他贪图别家剑谱,行事不端,有此下场是咎由自取!死有余辜!我与他早已划清界限!绝不会,也不敢有丝毫报仇之念!只求李师兄饶我一条狗命,我愿做牛做马,再不踏足江湖!”
他为了活命,连父子之情也忙不迭地撇清,话语狠毒,只求一线生机。
李重阳静静听着,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渐渐加深,眼中却无半点温度。
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仿佛有些惋惜,又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听闻虎毒不食子,你这为了活命,连亲爹都能如此贬低唾弃,心思之凉薄,实属罕见。如此心性,隐忍蛰伏,日后若得际遇,必成祸患。”
他手腕一动,剑光微闪。
“此子断不可留。”
“不——!”余人彦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咽喉处一道红线迅速扩大,他捂着脖子,眼中最后的色彩是难以置信的惊恐,随即扑倒在地,气绝身亡。
李重阳目光转向离余人彦最近的侯人英。
侯人英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见李重阳看来,连忙嘶声道:“李少侠!我侯人英对天发誓,从此退出青城派,隐姓埋名,绝不透露今日之事半分!若有违誓,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