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换了一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外面天已经黑了。
脑袋痛得要死。
操!
这马爹利尚至尊的后劲真大。
我用力拍了拍脑壳,着实想不起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我靠着床头坐了一会儿,等那股恶心劲儿慢慢退下去,才伸手按了一下床头的呼叫按钮。
没一会儿,一个护士推门进来,看见我醒了,说:“你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
护士一边翻看手里的记录本,一边随口答:“喝酒喝的。”
“我以前喝酒也没晕过啊。”
护士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你应该没有一口气灌一瓶洋酒吧?”
我点点头。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喊了医生过来。
一番检查后,确认我确实没什么大问题,这才放我出了院。
走出医院大门,夜风迎面扑过来。
重庆四月的夜晚已经不怎么凉了,风里裹着一点江水的湿气。
我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俞瑜打来的。
还有一个微信消息,是杨辞发的,就两个字:「活着没?」
我盯着那两个字,无奈笑了一声。
没有立刻回她,先点开俞瑜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刚才在忙,没接到。你那边很晚了吧?先睡,明天我给你打。」
我揣好手机,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御景江山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走到沙发前,把外套脱了扔在扶手上,然后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沙发里。
脑袋还在一阵一阵地疼。
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又放下手,摸过茶几上的烟盒,点上一根。